黑莲花的西厂生存指南江昭汪如晦整本小说全文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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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7月24日15:55:15 评论 24 views

黑莲花的西厂生存指南江昭汪如晦整本小说全文在线阅读,《黑莲花的西厂生存指南》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,主人公是江昭汪如晦。汪如晦,是西厂厂公,年仅二十五岁就恶名在外,虽然人长得帅,但是内心极为腹黑,还是个太监,大臣见了都避而不及。满门抄斩,江昭失魂落魄跪在家门口,宣读圣旨的汪如晦抛出了橄榄枝。于是,江昭跟着汪如晦回了府邸中。她成了汪如晦的一枚棋子,练舞学艺只为了江昭让进宫伴驾! 抬头,那位西厂督公汪如晦正睥睨着她, 江昭被藏于府中,每日陪伴在汪如晦身边。“练剑,手要打直”,他的手指抚上她的手背。“替我批阅奏折”,他招手。 ……. “本督要你进宫伴驾”,汪如晦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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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莲花的西厂生存指南章节升官阅读

见皇帝面露愠色一干大臣又回忆起他年轻时的狠戾,瞬间都不敢再言,曹子慕被呛了一声也悻悻退回原地。明德帝又打了个哈欠,见大家都不再反对,“那就这么定了,还有要事吗?有本启奏无本退朝。”

一御史赶忙上前,“微臣孙玄,参吴喻来克扣渝恭河堤修缮银两”,一语惊四座,虽然进言上谏御史职责所在,但明德帝已经八年未上过朝,御史的折子全都递到鸾凤阁处理。

参吴喻来的奏折也从未到过皇帝手里,今日过后又是如此,若是现下皇帝没有处置吴喻来,那孙玄日后必定死路一条,何况大臣都心知肚明皇帝很大概率不会处置吴喻来。

果然,明德帝连眼皮也没抬一下,“吴爱卿,确有此事吗?”

吴喻来扑通一声跪下,“回皇上的话,微臣怎么敢做这事呢,子虚乌有啊,定是有奸人要害微臣”,吴喻来一把年纪头发都已花白,哭起来倒是声音洪亮,充分发挥浮沉宫中四十年磨出的一身好演技。众大臣纷纷侧目露出鄙夷神色,阉人就是没骨气。

明德帝见此情景,心生厌烦,“那就交给鸾凤阁处理吧,你们好好查查,朕累了,退朝”。

河堤不打紧,威胁到自己地位才重要,阉人无后,用着最是放心。

出太和殿,几位大臣都过来给汪如晦道喜,连左丞相和平章政事都说了句恭喜汪公公,汪如晦只是微笑应和,他一贯宠辱不惊却又滴水不漏。

这时曹子慕与李长铎从旁经过,李长铎亦笑着对汪如晦说“汪公公今得高升是众望所归,小王在这里恭喜汪公公了”,一点都看不出来两个人曾经当街交手。

汪如晦也笑得标准,温声回一句,“王爷谬赞”。

只曹子慕一脸难受,李长铎又咳嗽一声,曹子慕才生硬地挤出一个笑说句祝贺,汪如晦也未介怀,只推说自己有事就退出众大臣的包围圈。

曹子慕转过头来一张脸上皆是不平,“王爷为何如此忌惮他?不过是个玩弄权术靠着吴贵妃上位的阉人罢了”。

李长铎的脸上也没了刚才的笑意吟吟,细看之下还有浓重杀气,“子慕,你太急了,斗过他不是那么容易,六哥的事恐怕与他脱不开关系”。

“王爷?您的意思六王爷这事也有西厂的手笔在里面?“曹子慕十分惊讶,六王爷突然造反的确蹊跷,但西厂如何干涉李乾铭行为?

“我了解六哥,他不会做这种没准备的事。”李长铎目露恨色,深吸一口气又平静下来,“但我还在查,现下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“如何查?咱们的人一直渗不进西厂”,曹子慕十分苦恼,看着阉人当道邺朝清明不复,他日夜忧心,才二十二就有掉发嫌疑。

“也许姑姑有办法”,李长铎语气犹犹豫豫,也是不确定的样子。

“唉……”

两个人齐齐望向汪如晦离去的背影,才几年,这个人怎么就如日中天了。

回去路上,汪如晦低声对步辇边上走着的大档头马惟忠吩咐,“在孙玄住处加派人手,可别叫他死了”。

“督主……明知皇上不理会,为何还要安排人上奏章”,马惟忠下半张脸被青面獠牙面具挡住,但依然可看出不解。

“惟忠,若是第一个说的人没出事,就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,满朝文武,不只我们与吴喻来不对付”。

“可皇上不发话,再多的人上奏也没用……”

“皇上也会有听厌的一天,他不会永远帮吴喻来收拾烂摊子”,汪如晦神色淡淡看向远处,“我们只需等待一个时机”。

谭决明来替江昭诊过脉后开了个方子叫人照方抓药交给后厨煎,每日早中晚给江昭送来三碗,这药苦得她舌头发麻,横下心才能灌下去。

这天正巧汪如晦过来,瞧着她喝起药来的狰狞样子,微微挑了眉,“很苦?”

“嗯”,江昭哭丧着脸,可怜巴巴瞧汪如晦。

“那我叫决明做甜些”。

“啊?督主,还是别麻烦二档头了,不就是碗药吗,能喝的能喝的”,江昭想自己客居西厂当尽量少添麻烦。

汪如晦瞥她一眼,“你脸再拧些该长皱纹了。”

“真的吗?有那么恐怖?”江昭赶忙调整表情。

“嗯,为一碗药老十岁不值当”,许是她这里茶好喝,汪如晦又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开始给自己倒茶。

“好……”

第二天的药果然味道变些,虽然仍然苦涩,但总归不那么难以下咽,江昭微笑,从药中咂出一丝甜。

江昭已经饮过一个多月药,又一直绕着院子跑,身体似乎已经比从前大好,至少与汪如晦打的时候能拿稳剑不被轻易抢去了。

已是春末,杏花都要凋敝,江昭的生活却逐渐趋于平静。

这天汪如晦又折了根树枝与她打——自然是让她一只手的,她扑上去凭着股狠劲竟然逼得汪如晦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,虽然最后仍是被汪如晦把剑击落甩在了院中另一处,但依然算巨大进步,江昭蹲在地上大口喘气,“督主不夸夸我?”

“好,你不错。”

江昭本是玩笑,没想到汪如晦真的开口,她自然开心。瞥见对方此刻眼神略带嫌弃,江昭赶忙站起来讲自己缓好了。

汪如晦继续说,“刚才那个动作没做到位,才会这么容易被我把剑甩出去,来,你重来一次。”

江昭又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,汪如晦说,“胳膊往里弯”,她跟着做。

“这样?”

“对,这样如果别人像我刚才那样还手,就挨不到你的手腕。再试一次”,汪如晦神色认真,比过江昭所见最称职老师。

汪如晦拿起树枝朝江昭击去,与刚才最后三招相同,这次江昭的剑没被击落,她反手将手腕从汪如晦小臂下绕过,将

汪如晦手里的树枝斩断。

汪如晦停手,“嗯,倒是真的不错。“

听出语气差别,江昭在心里撇嘴,哦,原来这次才是真心。

“谢谢督主夸奖”,江昭眨眨眼,她心情很好。

春光融融,这一刻镌进江昭心里,她想自己也许真的转运。

“以后打架可以不用这样不要命”,汪如晦似在看天,又似在看花。

“我还以为既然拿了剑,就是你死我活”。

“好,你很有胆,但该更惜命些,你还有比杀人更重要的事要做”。

“是什么?”

“以后告诉你”。

“以后是哪个以后?”江昭定定去看汪如晦,汪如晦回过头来,“看你表现。”

“督主不生气我这样咄咄逼人?”她在试探对方底线。

汪如晦笑得柔情缱绻,走过来捻起江昭鬓边一缕头发,“我一贯对美人宽容。”

而后拂袖离开,留江昭一个呆愣在原地。

其实那会儿江昭会错意,汪如晦是在嫌弃纪振邦替她买的衣服一言难尽,四个小太监给她抬来两箱衣服,黑白攒金银,一眼就瞧得出是汪如晦品味。

江昭挑起一衣角默然无语,汪如晦当真周全人,比她想的更甚。

有时候也会说些旁的,她善于察言观色,能瞧出来汪如晦哪天心情不好——许是因着吴贵妃?或者朝堂阴险,虽然明德帝不上朝但明争暗斗丝毫不少。

张远山从前就与他不睦,想来文官集团与宦官集团天然对立,文人又大多自诩清高不屑与阉人为伍,自然争斗不休。

汪如晦在江昭练剑时缚手站在一旁沉思,突然问出一句“如果人都会死,那活着的时候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?”好难的问题,连庄子都没参透,他却来问她——心事要与不相干的人说,这样比较安全。

江昭停下手里的动作思量片刻,捻起一朵花递给他,“能感觉到,就是真的,不管是快乐还是疼痛,只有活着才能碰到。”

汪如晦盯住手里的花,片刻后莞尔,“说得对。”

他神色近乎温柔,江昭很少见这样的汪如晦,他一贯冷脸,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督主不必犹疑。”

“你知我在想什么?”汪如晦声音依然淡淡。

“不知,但很多事,只要活着,就一定得去做”,无它,汪如晦纠结在闲适生活和世间繁冗二选一,后者可能还要搭上尊严——与他写在脸上的傲骨背道而驰,但他一定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,不过她不能说,偶尔胆大是凸显她独特,话太多就真的留不得。

“好”,十六岁少女讲起人生大道理来也头头是道,听得汪如晦一愣一愣。

“督主,我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找你吗?”她在后院拘着像蹲监,实在没趣,问出口又觉得自己唐突,她应当是不能见外人的,于是又补一句,

“不不还是算了,这样不安全 。“

“你可以来,但要躲着些人,若是碰上了四位档头以外的人要告诉我一声。“

“好。”她还是别出去,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
汪如晦却看了她一眼,只一眼就瞧出她的敷衍“你的确可以来,西厂里你想去哪就去哪,不必拘着。”

江昭愣了一秒,大概她习惯否定自己又绝不会说出自己真正诉求,别人应了也怕给对方添太多麻烦,一定要对方肯定三次才确定不是客套。

她好惊讶,为对方这样懂她,于是这次终于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,“好,那我有事就去找督主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天江昭当真来找汪如晦,见他在书桌前皱眉翻一份奏折,神色不虞,便问他怎么了,汪如晦犹豫片刻直接将手里的奏折递给她,“你看。”

江昭接过来读了一遍,读得她心惊肉跳,这折子居然是参他觊觎吴贵妃——

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汪如晦与吴贵妃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只有皇帝不知道——说不定皇帝也知道,无所谓,反正从来没人挑明,大家相安无事。

这份折子表面上只参他未祸及吴贵妃,但若是皇上看到,必然大发雷霆降责两人,这个上书的王光北也跑不脱——

将别人给皇帝戴绿帽子这种事直接说出来,还写成奏章让鸾凤阁的人传阅,怎么看都是活腻了的表现,而汪如晦居然也直接递给她看,真真一个两个都厉害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又瞥了一眼署名,王光北,应当是个御史台的言官吧,“这人不是右丞相的人,所以是吴公公的人?”

右丞相齐惠然与她父亲张远山还有六王爷皆是一脉,只不过齐惠然老奸巨猾些,李乾铭造反的事没波及到他而已。

她在自家书房待得久了自然知道自己亲爹有什么党羽,而鸾凤阁其他两位都是极其中庸的人,不可能干这种蠢事来平白惹汪如晦一次。

皇帝看不看得到奏章都两说,当然伤不到汪如晦根基,反而会被他疯狂反扑。

“嗯,吴喻来狗急跳墙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倒也出乎本督意料”,

汪如晦神色不善站起身活动一二,今早在鸾凤阁吴喻来笑眯眯地将这份奏折递给他看,还说了句,

“这人竟然这样胡言乱语有辱天家威严当重处才是”,分明就是前几日孙玄上书的事惹得他来报复。

“督主打算如何?”江昭知他如此就是暂时没有清晰决断,但还是得问一句。

“你以为该如何?”汪如晦果然反问她,其实他真想直接把这人杀了了事,但奈何杀了他正中吴喻来下怀,因此不是最好选择,他还有一大堆奏折要看,吴喻来怎么跟苍蝇似的,这事弄得他又想笑又想杀人。

“这份折子到目前为止有几个人看到?”

“只我与吴喻来,是他直接给我的。”汪如晦回到一边软榻上坐下为自己倒杯茶,“坐”。

江昭点头坐在汪如晦对面,“哦,那督主暂时还不能杀这个王光北。”

“为何?”他知道,但他想听对方说。

“许是督主做事太滴水不漏抓不到旁的把柄,才让吴公公出此下策”,的确,汪如晦与吴喻来不同,他谨慎得让张远山头疼,不像吴喻来一样有一堆烂账可算,

“王光北上这份奏折就是冲着死去的,此书一上,不是死在皇上手里就是死在督主手里,想必吴公公给过他什么比命还重的筹码,许是抓了他家人什么的吧。”

江昭顿一顿继续开口,“这无关紧要,但总之杀他会落人口实,这事有一天兴许还会从吴公公嘴里传到皇上耳朵里,总还是不妙。”

汪如晦看上去听得很认真,“那我该拿他怎么办,总不能叫他这样凭空污本督清白”,

眼神委屈好像真的无可奈何,实际不过懒得想,反正杀了这人的后果他也兜得住,大不了连吴喻来一块杀,就是时候没到要麻烦许多而已。

看着汪如晦一副可惜了的表情,江昭有些无奈,

“督主或许可以将这份奏折添两笔再改一改,改成吴贵妃指使督主戕害后宫妃嫔请皇帝做主”,明德帝当然知道他心爱的吴姐姐戕害后宫嫔妃,不管而已。

“哦?”汪如晦一挑眉,显然对此刻对话产生兴趣,“然后如何?“

“再想办法让皇帝看到这份折子,他应当会说吴贵妃两句,吴贵妃也一定会知道折子是吴公公指使人上的,就会警告吴公公别自作主张和督主作对。

吴公公见不到折子也无从分辨,只会觉得懵,而督主这边则明着给这个王光北略略抬半阶官位,再查一查他平时与谁交恶,略略贬那些人半阶,王光北从此被文官集团和吴喻来抛弃。”

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,江昭甚至有些口渴。

汪如晦听得眼睛都笑弯了,张家三代为官,生个女儿从小耳濡目染恶心人的本事与他不遑多让,“小江昭好坏啊。”

“哦?明明是督主叫我说的,现在又说我坏,这可伤了心了。”江昭也做出西子捧心状来与他逗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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